制区没有人饿死。”
说到这里姜文哲顿了顿:“但吃饱,不等于吃好。”
“饿不死,不等于活得好。”
“北玄域的人,吃的是白面馒头。”
“我们的人,吃的是杂粮窝头。”
“一样是饭,味道不一样。”
“一样是活,滋味不一样。”
台下,有人低下头。
不是惭愧,是心酸。
“所以,下一个三十年我们要从‘不饿死’到‘富足’。”
姜文哲的声音忽然重了,重得像一座山。
“什么是富足?富足,不是堆满粮食的仓库,不是穿金戴银的衣裳。”
“是每一个老百姓,早上醒来知道自己今天有饭吃。”
“是每一个母亲,看着自己的孩子不用担心他明天会不会饿死。”
“是每一个老人,坐在村口的槐树下能笑着跟孙子说,爷爷小时候可比你们苦多了。”
台下,有人笑了。
笑着笑着,又哭了。
教育,是第一个议题。
不是最急的,但一定是最重要的。
因为教育,种下的是三十年后的收成。
文钊站在发言台上,手里拿着一本教材。
教材很薄,只有十几页,但每一页都是姜文哲和她们的心血。
“义务教育修炼,推行了三十年,覆盖了抗魔党控制区百分之八十的适龄儿童。”
说到这里时文钊顿了顿:“但百分之八十,还不够。”
“我们要的是百分之百,每一个孩子不管他是修士的孩子,还是凡人的孩子。”
“不管他住在城里还是住在山里,都必须上学。”
台下,有人举手。
是周大壮,他穿着州牧的官服,腰间别着铜印,胸前挂着令牌。
他的脸晒得很黑,手糙得像树皮,但他的眼睛很亮,亮得像新长城上的金色光柱。
“文院长。”
周大壮站起来道:“泰岳州,还有三个村没学堂。”
“不是不想盖是路不通,材料运不进去、先生也不愿意去。”
文钊望着他道:“路不通就修路,先生不愿意去就加俸禄。”
“加一倍不够加两倍,两倍不够加三倍,加到有人愿意去为止。”
周大壮愣了一下,然后下意识的问道:“那钱呢?”
文钊没有回答,转过头看着姜文哲。
姜文哲站起来道:“钱,从军费里扣。”
“魔族在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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