件很珍贵的东西。
然后,他的眉心凉了一下。
不是疼,是凉。
凉得像千川湖冬天的水,他伸出手,摸了摸眉心。
摸到了一个洞,洞很小,小得像针眼。
洞里,有血流出来。
不是黑色的,是灰色的,这是灭之规则的颜色。
然后,他倒下了。
酒杯摔在地上,碎了。
酒洒了一地,像血。
营地炸了。
不是被箭炸的,是被恐惧炸的。
那些魔君、魔帝,看到他们的统帅不明不白的倒下了。
眉心上有一个洞,血流了一地。
他们不知道是谁杀的,不知道怎么杀的,为什么杀的。
他们只知道,有人能无声无息地杀死一个魔帝。
那个人,也能杀死他们。
然后,他们跑了。
不是慢慢地跑,是连滚带爬地跑。
营地也不要了,武器也不要了,酒也不要了。
他们只想离八阵图远一点,再远一点,远到那支箭射不到。
文钊睁开眼睛,望着那片被遗弃的营地。
他的脸上没有表情,但他的眼睛亮了一下。
很短的亮,像是有人划了一根火柴,点着了,又灭了。
“文哲。”
文钊开口了。
“嗯。”
“这一箭,叫什么?”
姜文哲想了想道:“天罚。”
“天罚?”
文钊重复了一遍:“天罚!天,是谁的天?罚,是谁的罚?”
姜文哲看着文钊的眼睛道:“你的天,你的罚。”
“你是因果,因果就是天理。”
“天理,不容违背。”
“违背了,就要罚!”
文钊没有说话,转过身望着那六个惨白的太阳。
太阳在天上挂着,一动不动。
它们不知道,在它们脚下的这片黑色土地上。
有一个人,刚刚成了天。
成了天,就要管天的事。
管天的事,就要杀人、杀该杀的人。
“走吧,回去喝茶。”
五名魔帝遭到规则之力抹杀的消息,很快就传到魔界各个角落。
这不是秘密,也不需要保密。
因为每一个魔祖、每一个魔帝、每一个魔君,都在关注这场试箭。
他们不知道那个无名魔帝是谁,不知道他犯了什么罪,不知道他为什么该死。
但他们知道,有人能隔着三万里,无声无息地杀死一个魔帝。
那个人,也能杀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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