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继续谈。
谈不拢,就投票。
投完了,少数服从多数。
多数定了,就写进方案。
方案改了又改,涂了又涂,厚了又厚。
第六天,最后一项议程——选举。
选举人族事务院院长,选举最高法院院长,选举最高巡捕总监。
这不是由谁来指定的,是代表们自己选的。
一人一票,不记名。
文钊站在主席台上,面前放着数十个大箱子。箱子是木头的方方正正,上面开了一个口子。
代表们一个一个地走上来,把手里的红豆、绿豆投进去。
有的投得快,看也不看往箱子里一塞,转身就走。
有的投得慢,站在箱子前,捏着豆子,犹豫了很久。
投完了,长出一口气,像是放下了一块石头。
张歧是最后一个投的,他走到箱子前停下来。
但他没有马上投,只是站在那里,望着那个箱子,望了很久。
“姜文哲。”
他叫了一声,姜文哲走到他身边。
“这个箱子,是谁做的?”
“周大壮,柳沟村、巡捕。”
张歧低下头,望着那个箱子。
箱子很粗糙,木板上有毛刺,钉子钉得歪歪扭扭的,缝隙里还能看到胶。
但很结实,结实得像一座山。
“好。”
他把投票用的豆子塞了进去,转过身走了。
第七天,会议迎来闭幕。
主席台上,文钊的手里拿着一份文件。
文件很薄,只有一页纸。
但那一页纸,比任何法宝都重,重得像整座太岳山脉。
“《人界行政划分方案》,通过。”
台下,掌声如雷。
“《人族事务院组织法》,通过。”
掌声更响了。
“《选举法》,通过。”
有人站起来鼓掌。
“《地方各级人民代表大会组织法》,通过。”
更多的人站起来。
“《村民委员会组织法》,通过。”
所有人都站起来了。
掌声持续了很久,久到有人手拍红了,久到有人嗓子喊哑了,久到有人眼泪流干了。
然后,掌声停了。
会场里很静,静得像千川湖冬天的水面,结了冰,什么都看不出来。
文钊站在台上,望着台下那一张张脸。
有白的,有黄的,有黑的,有红的。
有年轻的,有年老的,有男,有女。
有修士,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