团,久到他手里的灵珠被捻得发亮。
“没有。”
他终于开口,声音很轻,但很重,重得像一座山。
“你爹,还好吗?”
周小满愣了一下,然后笑着回答道;“好,他在柳沟村,当巡捕。”
青云子点了点头:“告诉他,青牛山的税,下个月就交。”
周小满站在那里,站了很久。
然后他弯下腰,深深地鞠了一躬。
不是谢青云子交税,是谢他愿意听。
听,就是开始。
开始了,就有希望。
宪法宣讲员的事,传遍了整个人界。
那些偏远地区、深山老林、连飞舟都不愿意去的地方有人去了。
他们背着竹篓,穿着草鞋,走泥泞的路,爬陡峭的山,过湍急的河。
他们有的人掉进了沟里,有的人被野兽追过,有的人被修士打过。
但他们没有停下来,因为他们知道自己多走一步。
那些等着《宪法》的人,就离希望近一步。
张海,是另一个宣讲员。
他不是周大山,他姓张,叫张海,金丹后期剑修。
他是剑鸣仙宗张歧亲侄儿,从辈分来算是张霸的弟弟。
在第四次魔灾中断了左臂,从战场上退下来后回了家。
张歧教他种地,他不种。
他娘让他娶媳妇,他不娶。
他说,他要去做一件大事。
张歧问他,什么大事?
他说,去宣讲《宪法》。
张歧沉默了很久,然后说那就去吧。
然后他就去了,他去的那个地方叫鹰愁涧。
涧很深,两岸都是悬崖,崖壁上长满了藤蔓,藤蔓上挂着毒蛇。
涧底有一条河,河很宽,水很急,没有桥。
这里的村民要出来只能游,张海的回想起文钊讲课时说的话。
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,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。
所以张海决定用当地人的方式进入鹰愁涧,但他只有一条手臂游不了。
他在涧边坐了一天一夜,第二天他站起来跳进了河里。
用仅剩的那条手臂划水,用腿蹬水,用嘴叼着那本册子。
水很急,把他冲了很远。
他喝了很多水,呛了很多次差点淹死。
从第一天上午挣扎到了第二天中午,他终于游过去了。
爬上岸的时候,他被冻得嘴唇发紫,那本册子也被水泡烂了。
他坐在岸边,把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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