眸。
将方圆万里乃至空间细微褶皱都纳入监控，身旁是刚刚解除血契后脸色微微发白、眼神却无比坚定的熊静。
姜文哲本来是想让熊静回去好好休息的，可这丫头就是倔着性子要为苏瑶瑶护法。
熊静看着苏瑶瑶的背影紧紧攥着拳头，她因为无法参与护法只能在最近的距离“看着”瑶瑶。
而在山谷中央，以混沌之气刻录的阴阳聚灵阵已然启动。
阵眼处苏瑶瑶小小的身躯盘坐其上，稚嫩的脸上是前所未有的肃穆。
“瑶瑶，千万得记住！”
姜文哲的神识传音，温和而清晰地在苏瑶瑶脑海中响起：“混沌非敌、乃汝之薪柴，过往非枷、乃汝之根基。”
“静静在等你、我们在等你，未来那个更完整、更强大的苏瑶瑶也在等你。”
“引气、定神，开始吧。”
苏瑶瑶重重点头，随即闭上了眼睛。
她最后“看”了一眼阵外紧张到嘴唇发白的熊静，心中最后一丝彷徨烟消云散。
张开嘴将一枚地皇琥珀珠吞入口中，在这枚地皇琥珀珠里。
包裹有一道细若发丝、却重若山岳的混沌之气，这是从姜文哲腰间的地皇琥珀葫内引出的。
“嗡！”
姜文哲解除法术释放出混沌之气，虽然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传来。
但所有护法者同时感到心头一沉，仿佛一块石子投入了名为“苏瑶瑶”的深潭。
激起的不是水花，而是天地规则的涟漪。
苏瑶瑶娇小的身躯猛地一颤！原本白皙如瓷的皮肤下。
仿佛有无数灰黑色的阴影在疯狂窜动，那是她积累数百年的精纯尸煞死气被混沌之气粗暴搅动。
她的脸颊瞬间失去所有血色，甚至浮现出细微的、属于不化骨本相的青灰色纹路，指甲不由自主地伸长、变得漆黑。
“紧守灵台！观想‘生’之念！”
冥释大师的梵唱陡然高昂，无数“卍”字佛光如雨点般融入苏瑶瑶天灵，试图稳住她那开始剧烈震荡的神魂。
痛苦！难以想象的痛苦！
混沌之气如同最霸道的溶剂，无视她僵尸之体的坚固。
直接作用在她存在的“本质”上，那些早已凝固的死亡记忆、阴寒的能量回路。
甚至构成“不化骨”的微观结构，都在被强行拆解、重组。
“啊！”
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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