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她看出来了，我们都看出来了。只不过没有人问出来罢了。
这个郑莹莹就是个直性子。好几次说话都把章大人惹生气了。
有些事是不能说出来的。
郑莹莹一看章大人那个眼神，当时就把嘴闭上了。然后凑到我身边。
“我说错什么了吗？”
这个人还没意识到说错话，居然来问我了。
我直接拉了她的胳膊一下。
“先别吱声了。”
对于三个女鬼来说，她们可能都不知道自己是纸人。
万一说完有点什么影响。郑莹莹不就犯错了吗？
“大人，什么是纸人？”
果然三个妾室将郑莹莹的话给听了进去。
这么一问，章大人站在那里一时之间就无法回答了。
“没什么。你们每天这样打，不会腻吗？”
她们三个互相看了看，然后摇了摇头。
“不会啊！”
好吧，三个人还感觉挺有意思呢。
章大人一听，也感觉这个事管不了。
转身就想走。
就在我们往外走的时候，被人给叫住了。
“各位大人请等一等。”
我们回头，就看见一个老太太，抬着小脚快步的朝着我们走了过来。
这个小脚老太太可不是什么纸人，是真实的鬼。
“什么事？”
我们知道这个小脚老太太可能就是报案人。
但是三个女鬼都在，章大人没直接说。倒是开口问了一句。
“大人，你们不管管吗？”
我纳闷的看向小脚老太太，那三个都纸人，她直接处理了不就行了？还用报官吗？
“你的家事，我们管不了。给你儿女托梦解决一下吧。”
纸人都是阳间子女或者亲戚给烧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