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待李寒舟和李长寿二人放下账本扶额思量之际，气氛也变得微妙了起来。
孔令方看在眼里，便站在一旁安静候着。
却忽然间，他听到李寒舟询问的声音传来。
“我听闻无垠天子府为了使幽州天子府更好地在此地经营行事，将一部至宝禹皇天书也随之带到了幽州。”
李寒舟看向孔令方，问道：“那禹皇天书目前在哪里？”
“禀大人，禹皇天书倒是在天子府禁地当中。”孔令方回答道：“金大人也未曾动用过。”
“金无折没用过？”李寒舟微微一愣。
禹皇天书。
单是听这名号，再加上无垠天子府总部都将其奉为至宝，不说是抗衡仙人，那也得是个比肩帝宝仙器的存在吧。
在和洪衍仙者的交谈当中，金无折是发现了什么惊天的秘密，被追杀而身死的。
李寒舟预想是禹皇天书是金无折用了却抵挡不住，所以才问这至宝在哪里。
结果却没想到金无折压根就没动用过？
“是。”孔令方点了点头，苦笑一声说道：“并非金大人不用，而是不会用。”
李寒舟眉头皱起，神情有些愕然。
他可不觉得是金无折没动用的资格。
一个驻守幽州的最高巡查使，加上洪衍仙者徒弟的身份，权柄是比一般州府巡查使要高许多的。
所以不会用，估计就是字面意义上的，不知道怎么用了。
至于原因，估计这孔令方也不知道。
李寒舟思绪至此，也对这禹皇天书来了兴趣。
“带我去看看。”
“是，大人请随我来。”孔令方点头，走在前面带路。
李长寿此时看向李寒舟。
“我觉得这账本还需再看看。”
她对这禹皇天书没那么感兴趣。
而且这属于天子府内部的事情，还是不要掺和的好。
李寒舟点了点头，随后和孔令方朝天子府禁地而去。
……
一路上，孔令方都在观察着李寒舟。
说起来这位老师爷的心境还是有些起伏的。
他在这天子府也算是老资历了，从无垠大陆而来，在幽州待了许多年，度过了自己人生从青年到暮年的时间段。
他是见识过无垠大陆天子府的光辉。
同时他也清楚天子府在幽州的难处，这也是他从无垠大陆来到此处的原因。
这位从意气风发到老态龙钟的老师爷，很想看看天子府在幽州能改编成在无垠大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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