昏迷几日,应该饿了,奴婢先去让人给你准备膳食,一会儿大夫来看了,正好可以吃一些补充体力。”
姜婠没说话,容月便出去了。
谢瑾这时趴在旁边小声问:“娘亲,你身上还痛不痛啊?”
姜婠摇了摇头,对孩子柔柔一笑,“不痛了。”
谢瑾瘪嘴哽声道:“可是那天娘亲很痛,阿瑾在外面听到娘亲的叫声,娘亲差点死了,一定是太痛了对不对?阿瑾还听见他们说,娘亲出了好多血,只有受伤了才会出血,出了很多血,那肯定是伤得很严重的对不对?”
小丫头说着,还很自责,“娘亲生妹妹受伤那么严重,还流了很多血,那是不是以前生阿瑾和哥哥的时候也是这样?妹妹只有一个,阿瑾和哥哥是龙凤胎,是一起出生的,那就是两个,是不是会更痛?流了娘亲更多血啊?”
小丫头十分懂事,从姜婠这次生孩子的痛苦中,联想到以前他们出生的时候,娘亲也曾遭遇过这次这样的事情。
姜婠扯了扯苍白的唇,想抬手去抚摸孩子,却抬不起手,只能轻声道:“娘亲不记得了,不记得的事情,应该也不是很痛,那应该不严重。”
谢瑾噘着嘴闷闷道:“娘亲骗人,娘亲就是不想让阿瑾难过,可是阿瑾知道的,娘亲生阿瑾和哥哥的时候,就是也很难受,也流了很多血。”
姜婠无奈的笑了笑,刚要和谢瑾说什么,容月吩咐完事情回来了,怀里抱着裹着襁褓的孩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