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，语气更沉了：“这就像潘多拉的盒子，一旦打开，后面会发生什么，谁都猜不到。”
“狂热和恐慌会把所有人都毁了，到时候就不是咱们能控制的了。”
秦舰长听完，彻底沉默了。
他之前只想着护着林薇，觉得她只是做正常研究，压根没考虑这么多后续隐患。
陈舰长的话戳中了他的顾虑，末世里人心本就脆弱，要是真因为这事乱起来，他确实担不起责任。
过了好一会儿，秦舰长缓缓点头，语气终于软了下来：“我知道了，是我考虑不周。”
“你放心，我回去就好好批评林薇，让她彻底停了这事。”
“往后绝不再找小晟，也不再私下抽血做研究。”
陈舰长这才松了口气，没再多说，转身回了自己的办公室。
他坐在椅子上，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，心里还是隐隐不安。
只希望秦舰长真能管住林薇，也希望周舒晚的秘密能一直藏下去。
至于秦舰长回去后怎么批评林薇，没人知道。
只知道从那以后，林薇像消失了一样，好几天都没再去张嘉家找过小晟。
张嘉悬着的心稍微放下了点，可对林薇的防备，半点都没减少。
没过几天，她的伤口恢复得差不多了，终于能出院回家了。
推开家门的那一刻，她心里踏实多了。
病房再干净也冷清，还是家里让人安心。
刚坐下没一会儿，门口就传来了敲门声。
陶峥起身去开门，门外站着个陌生的士兵，手里拎着个沉甸甸的袋子。
“请问是张嘉女士家吗？这是林薇博士让我送来的礼物，说恭喜您出院了。”士兵说着，把袋子递了过来。
陶峥愣了一下，下意识转头看了眼屋里的张嘉。
张嘉听见“林薇博士”四个字，脸色瞬间沉了下来，对着门口大声喊：“我不要她的东西，你拿回去！”
士兵有点为难，站在门口没动，语气带着恳求：“张女士，林博士特意交代，必须送到你手里，我拿回去没法交差。”
张嘉皱着眉，刚想再发火，陶峥伸手拦了她。
他接过袋子，对士兵说了句“知道了”，就赶紧关上了门。
然后打开一看，里面都是些罕见的吃食。
有真空包装的肉干，一小袋3斤左右的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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