羡慕，和贪婪。
但他很快便收敛了所有情绪，脸上恢复了平静。
进入陈舰长的办公室，一股清凉的气息扑面而来。
虽然室内的温度并不算太低，但对于常年在海上忍受极寒和高温交替折磨的何成适来说，已经是无比舒适的了。
他下意识地深吸了一口气，只觉得浑身的疲惫都消散了不少。
陈舰长坐在那里，目光平静地看着走进来的两人。
他的目光在何成适身上停留了片刻，便转向了他身边的少年。
少年被陈舰长的目光一盯，身体不由自主地瑟缩了一下，头埋得更低了。
何成适见状，连忙上前一步：“陈舰长，打扰了。”
他侧身，将身边的少年拉到身前：“他叫常知乐，是末世后在海上出生的孩子，今年才十一岁。”
陈舰长的目光再次落在常知乐身上。
这孩子长得确实有些丑陋，嘴巴和眉骨都特别突出，眼睛细长，鼻孔也格外大。
“他的父母呢？”
何成适叹了口气，解释道：“他自小就是孤儿，无父无母，跟着一个民间组织在海上漂泊。后来那个组织散了，他就一个人流浪，经常几天几夜没东西吃，只能泡在海里抓鱼为生。”
陈舰长闻言，心中不禁生出一丝怜悯。
末世之中，这样的孤儿实在太多了。
“不过，大概因为如此，这孩子竟然有一个与众不同的特殊天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