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已荡然无存,只剩下最原始的生存本能。
一旦将他们纳入舰队,如何让他们适应文明的规则,真正融入集体,将是一个巨大的难题,稍有不慎,便可能引发难以预料的混乱。
周舒晚听着外面何成适与马舰长交谈的声音,那声音刻意放低,带着几分刻意的谦卑。
她的神情幽幽,眼底翻涌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。
但仅仅片刻,她便收敛了心绪,语气笃定地说道:“我看陈舰长估计会同意他们的请求。”
无论何成适这支队伍之前犯下过多少恶行,至少目前而言,他们已经失去了威胁舰队安危的能力。
更何况,对方的船上也有不少老弱妇孺。
白发苍苍的老人蜷缩在甲板角落,浑浊的眼睛里满是对生存的渴望。
几个瘦弱的孩子紧紧依偎在母亲怀里,小脸蜡黄,嘴唇干裂,时不时发出微弱的啜泣声。
舰队向来以保护幸存者为己任,不可能一竿子打死所有人,任凭这些无辜的生命在眼前消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