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没法验证;
其次,游轮上的器械、潜水艇的抓手,都有很明显的受损痕迹,回头要是有人查,一点破绽也没有。”
游轮上一直放着的潜水艇,是他们自己当初与富豪家要的那艘。
母舰给的那艘受损严重,被周舒晚收到空间里了。
他们回来时,在半路上,周舒晚特意放了出来,将自家的收了起来。
那潜水艇受损特别严重。
因为他们是实打实在海底遭受了很多的危险,才终于逃出去的。
就算是母舰上的技术人员和维修人员去检查,也查不出什么破绽。
钟缇云这才算微微放了心。
周江海沉吟道:“晚晚说得对,咱们不用太慌。不过小心点总是好的,往后在母舰上,哪怕是咱们自己人之间,说话也一定要注意。”
他经历了太多的风浪,比谁都清楚“怀璧其罪”的道理,空间是他们最大的底牌,绝不能暴露。
齐铭郁则若有所思,没有吭声。
他的目光落在窗外起伏的海面上,像是在琢磨着什么。
陈舰长对周家的态度一直很倚重,这次的议论,或许反倒是个看清他立场的机会。
周家并没有等多久,下午才在游轮边传开的质疑声,晚上就被陈舰长用雷厉风行的手段压了下去。
消息是巡逻兵在走廊里闲聊时传开的。
那几个在背后议论周家“藏秘密”的士兵,直接被带到了甲板上公开处治,不仅被罚了三个月的物资配给,军衔还降了二等。
陈舰长站在高处,声音透过扩音器传遍全舰:“周家冒着生命危险,从深海带回建造堡垒的关键物资,是全舰的有功之臣!往后谁再敢散发不实谣言,诋毁他们,就按扰乱军心论处!”
这话一出,原本还私下嘀咕的人瞬间噤声,再也没人敢拿“二十吨物资”的事做文章。
周家人听说后,心底的担忧顿时散了大半。
钟缇云松了口气,笑着道:“没想到陈舰长动作这么快,这下总算不用担心有人嚼舌根了。”
当晚洗漱过后,周舒晚和齐铭郁难得有片刻独处的时间。
她靠在舱壁上,悄悄问他:“你是不是早就猜到陈舰长会这么做了?”
齐铭郁正帮她梳着头发,闻言抬头笑了笑,语气温和却笃定:“算不上猜,只是陈舰长非常看重你,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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