？
凭什么？
姜大柱能感受到那些目光，但他没有理会。他卧在女皇身边，眼睛半睁半闭，做出一副见惯不惊的样子。
车辇经过灵植园时，女皇忽然开口了。
“你喜欢这里吗？”
姜大柱愣了一下，不知道女皇在问什么。
“我的皇城。”女皇补充道，冰蓝色的竖瞳注视着他，“你喜欢吗？”
姜大柱心念电转。
“很大。”他传递了一个中规中矩的回答，“很壮观。”
女皇的嘴角微微上扬。
“比银月的领地大吧？”
姜大柱点头。
“当然。”女皇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得意，“银月只是一个小小的领主。我统治着整个皇城，方圆三千里。”
方圆三千里。
姜大柱心中暗暗吃惊。
灵气复苏之后，地球的面积膨胀了多少倍？
以前的神龙山，从山脚到山顶不过几里路。现在，仅仅是女皇的皇城，就方圆三千里。
那整个神龙山脉有多大？
整个华国有多大？
整个地球有多大？
他不敢想。
车辇继续前行。
巡游结束时，天色已经暗了下来。
灵雾在夜色中变得更加浓郁，像是一锅煮沸了的牛奶，翻涌着、翻滚着，将整个皇城笼罩在一片朦胧的白色中。皇宫的塔楼上，幽蓝色的火焰在雾气中燃烧，照亮了宫殿的轮廓。
车辇在皇宫门前停下。
女皇走下台阶，姜大柱跟在后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