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敢直言。
岳灵儿此刻心神大半还在石冲之事带来的冲击中，并未完全留意柳三娘神情语气中的异样，只觉这鸨母态度殷勤得有些过分，但对方说要妥善安置红袖，又让人陪自己压惊，似乎也在情理之中。
姜大柱将绿漪的担忧看在眼里，对她几不可察地使了个眼色，示意她稍安勿躁，按柳三娘说的做。
随即，他转向柳三娘，脸上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、略显犹豫又似乎被说动的好奇，“哦？柳当家亲手酿的灵酒？倒是少见。也罢，今夜确有些烦闷，去坐坐也无妨。”
柳三娘心中大喜，脸上笑容愈发娇艳，“爷这边请。”
她亲自在前引路，腰肢摇曳，风情万种。
姜大柱对岳灵儿道，“岳姑娘，你先随绿漪姑娘去歇息片刻，我与此间主人说几句话便回。”
岳灵儿心情低落，也无心多想，点了点头，在绿漪的陪同下，去了隔壁雅间。
绿漪扶着岳灵儿离开时，回头望了姜大柱一眼，眼中忧虑更甚。
姜大柱却只对她微微颔首，神色平静。
柳三娘引着姜大柱，穿过几重回廊，来到醉仙楼后方一处独立的小院。
院内花木扶疏，假山流水，布置得颇为雅致清静，与前面喧闹的楼阁截然不同。
暖阁内陈设精美，燃着宁神香，桌上已备好几样精致小菜和一壶碧色莹莹的酒。
“爷请坐。”柳三娘亲自斟酒，碧绿色的酒液落入白玉杯中，清香扑鼻，更隐有一丝灵气。
“这‘碧凝露’以十余种灵花灵草酿成，最是温和滋补，能安神静心，爷尝尝。”
姜大柱接过酒杯，指尖看似随意地拂过杯沿，神识早已将酒液探查一遍。
果然，除了灵花灵草的成分，还掺杂了极隐蔽的、能催动情欲且削弱灵觉的药物，手法高明，若非他修为远超对方，几乎难以察觉。
他心中冷笑，面上却露出赞赏之色，将杯中酒一饮而尽，“果然好酒，柳当家好手艺。”
柳三娘见他饮下，眼底喜色更浓，自己也陪饮了一杯，随即又殷勤劝酒布菜，言语间越发露骨挑逗，身子也渐渐挨近，软语温存，“爷这般英雄人物，妾身真是.......一见倾心。不知爷仙乡何处，在何处清修？若是方便，日后也好常来常往.......”
说话间，一只柔荑已轻轻搭上姜大柱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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