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必须出相应的费用。”
这些人起初听说不用掏钱还挺高兴,可是听说以后如果买了车子停放还要掏钱顿时不乐意,纷纷开口表示不能这么算。
闫阜贵示意大家安静:“大家先安静听我说完,我的意思不是说停车掏钱,而是让大家平摊这笔钱。我举个例子来说吧。比如说我们这次修车棚,师傅们开的价格是包工包料五十万元。咱们加上小聂一共是十二家,每家平均下来是41667元。如果说老易以后买车需要停在车棚里,那么平均下来应该是每家出38462元。那么我们这些人每家就多出了3205元,这个钱就要由这个人补齐。以此类推往后算,每多一人都要把之前大家的差额补齐。这样谁也不吃亏,谁也别抱怨别人占便宜。”
大家心里默默计算之后发现这样算下来确实很公平,可是又有人提出了疑问:“要是按照老闫你算的,我要是以后搬走这钱不就是白掏?我要是卖房的时候人家没有自行车怎么办?”
闫阜贵说:“这个就看你们买卖房子之间怎么谈,要说起来你们这房子几百万都能掏出来,还在乎这几千块钱的事?”
那人讪笑着不敢再说话,连平时最老抠的闫阜贵都这么说,他总不能比老闫还抠门吧?真要是传出去这个名声他的脸面都要丢光,以后还活不活了?只得悻悻的坐回去。
看大家都没意见,刘海中说:“既然大家都认可这个办法,那就等下到老闫那里交钱。”又看向易中海问:“老易你还有什么要补充的没?”见易中海摇头,于是大手一挥:“散会!”
光阴流逝从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,匆匆而过的时间带走了夏日的余韵,也带来了秋日的丰收。街道黄主任依照承诺,帮院里的住户要来今年应分的收成。其他院子里当初被这一套说服的人,也是感激街道办为大家办实事,黄主任自然赢得一片赞誉声。
而秦淮茹也在这秋收的时节里顺利生下一个男娃。贾张氏因此高兴不已,居然破天荒的每天收拾屋子、洗衣服做饭,让秦淮茹结结实实的坐了二十多天的月子。
生产那天正赶上白天,男人们都在上班,秦淮茹忽然感觉肚子痛,好在院里的大妈大嫂们有不少过来人,扶着秦淮茹进屋躺下。几人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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