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勉力支撑却只有招架之功毫无还手之力,强撑着应对二十多招后只能无奈的开口说:“师傅您老人家要是玩够了就休息休息,真要是把我打伤在地,今天又要耽误一晚上时间。”
聂鹏飞顺势收手笑着说:“你小子最近开窍不少,今天比前阵子进步很大,招式已经足够纯熟可内功还是差些火候,以后还是要好好努力不要懈怠。”
青年恭敬行礼说:“还要感谢师傅多年来的关爱教诲,不然弟子还不知道在哪里随遇而安,甚至有一天死于无人可知的地方也不是不可能。”
聂鹏飞摸摸青年的头,扶起他拉着手坐在院里的石凳上说:“行了行了,你我师徒一场老是说这些有什么意思。下个月你就要中专毕业,学校给你分配到哪个单位?”
青年看着坐在那里熟练泡着茶的师父,双手紧张的握在一起,因为太过紧张以致手指发白都没有注意到,心里犹豫着还是一狠心噗通一声跪在聂鹏飞面前。
正在泡茶的聂鹏飞被他的动静吓一跳,急忙把手里水壶放回火上打算扶起青年,可是这次青年的态度很坚决,不但没有起身反而砰砰砰连磕三个响头,这才眼中含泪的说:“师父就这么狠心不愿跟徒弟见上一面?”
聂鹏飞莫名其妙的问:“你小子今天这是怎么了?我这不是就在你面前,你小子这是来的哪一出?”
青年嘴唇微动想说话,可是犹豫着不知该怎么开口,最后还是下定决心抹一把泪再磕一个头说:“聂叔就这么不想以真面目见我?”
聂鹏飞喝茶的动作一顿,手里的力道一时有些失控,茶杯随着一声脆响破碎掉落一地。
聂鹏飞轻轻拍两下手,拍掉手里残留的一点碎渣,眼神上下打量着跪在面前的青年问:“我一直都知道你机敏,可是我自问没有露出过什么破绽。不管是身材样貌还是平时的一些行为举止,都已经被我刻意调整过,就连教你的武功也不是同一个路数,我就纳闷你是怎么发现?又是什么时候发现?丁小子你是不是应该给我一个解释?”
跪在地上的青年,也就是在外上中专的丁路说:“其实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就已经猜到师父身份,可是当时您的身材相貌都不一样,编的理由听起来也合情合理,可是您老却忽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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