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,不然早就拿大耳刮子扇你们。”
李怀德也多少带点委屈的说:“要说我好吃我认,可这次真不是我开的头,我也就是随大流跟着吃,你小子每次都躲的远远不沾边。你说哪次不是老杨起话头?要不是他天天说要招待好毛子专家,我怎么可能一直这么供着?我自己留着吃不好么?这些都够我吃上一年多。”
聂鹏飞翻了个白眼说:“要不然你以为咱们的计划怎么会这么顺利?刚才我跟田副部长打电话的时候事情已经都说开,部里之前已经收到关于咱们厂部分领导大吃大喝的举报信,本来就有意思要调整咱们厂的一些人,结果我就跟个傻狍子似的一头扎进去。”
李怀德心里一惊额头冒出一股冷汗,慌忙掏出手帕擦擦脑门上的汗问:“你说的都是真的?那怎么这次动静这么小?好像除了老杨调走也没别的变化?”
聂鹏飞没好气的指指自己说:“那是因为我这个大傻子给你们挡了灾。你没看老杨是被平调走,按说他就算之前挨了一个记过,这次连着两次立功被表彰,怎么着也该提一级,结果你也看见了。你和苏靖本来应该每人一个记过,可是正好赶上高压锅的通报表扬,总不能你们刚立功就被处分,所以这次才会雷声大雨点小,就连老杨都躲过一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