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政策,聪明的易中海不难得出一个结论:明年可能要出现粮荒!
而且从贾张氏的话里不难推断出,这次的歉收行为不止一个地方。自知这次事情当初是自己欠考虑的易中海,面对着贾张氏的指责和辱骂也只能低头忍着,既不敢开口反驳也不能彻底撕破脸皮。最后许是贾张氏骂累,当然也可能是词穷,贾张氏坐在地上声音越来越小直到寂静无声,围观的人这才意犹未尽的开始劝和。
刘海中挺着肚子高抬着头迈步走到院子中央,周围围观的人纷纷客气的打招呼。刘海中也确实有高傲的资本,本身就是工人最高的八级工,又挂着车间副主任的职务领着补贴,一个月工资算下来已经快赶上副厂长。
而且人家大儿子刘光齐也真争气,今年中专毕业直接分到毛纺厂宣传科,这只要一转正就是实打实的干部,院里谁见了不得敬重几分?院子里总共就四个干部,人家刘家就占两个。
刘海中走到贾张氏身边轻咳一声说:“贾嫂子你先别哭,我刚才听你说的意思,乡下现在已经开始缺粮?可是我看报纸上不是一直在说很多地方亩产万斤?你们公社怎么比人家差这么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