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待茶水渐淡,贺时年斟酌片刻,终究还是将张清泉的相关情况,如实告知了吴蕴秋。
听闻始末,吴蕴秋神色骤然凝重,带着几分讶异问道:“能确定出逃越南的那个人,就是张清泉?”
“目前尚无百分之百的实证,但基本可以确定,八九不离十。”
贺时年如实回应,随即详细说明了自己近期的调查部署与后续计划。
同时坦言,自己尚且犹豫,是否要将此事告知东华州副州长、公安局长龙福润。
吴蕴秋在宁海主政期间,便熟知龙福润其人,对他颇为了解。
沉吟片刻,吴蕴秋郑重叮嘱:“时年,从属地与权责划分来看,张清泉一案本质与你当前的工作并无直接关联。”
“你私下暗中摸排、掌握线索,我不反对。”
“但我劝你,切勿过度深究、插手过深,对你百害而无一利。”
“你可以通过私人渠道,将线索同步给东华州的姚书记,但切记,不要亲自直面触碰这件事。”
贺时年缓缓点头,深知吴蕴秋的考量老成周全。
官场行事,最讲究权责边界、分寸尺度。
他如今任职文华州,而张清泉的问题根源在宁海县,属地、权责皆不归属自己,过度介入确实逾矩。
“秋姐,您的顾虑我都明白,这些问题我也反复权衡过。”
贺时年神色凝重,语气严肃:“只是我高度怀疑,张清泉背后,牵扯着我一直追查的那个神秘势力,且关联极深,所以我才格外警惕、不敢放松。”
吴蕴秋深深看了他一眼,洞悉了他眼底的执着与坚定。
“我知晓你的心思,也清楚你一心想要深挖到底、揪出幕后势力、还原所有真相的决心。”
她语重心长地继续劝道:“但人的精力终究有限。”
“你如今身兼副厅级、西宁县委书记数职,肩上扛着脱贫攻坚、文旅发展、县域治理等多项重点工作,压力本就极大。”
“我不希望你深陷旧案纠葛,分散工作精力、打乱工作节奏,耽误眼下的核心大局。”
“我明白秋姐的苦心。”贺时年郑重应下。
看着贺时年略显沉郁的神色,吴蕴秋轻轻叹了口气,再度提点:
“时年,倘若此人真的是张清泉,足以印证他背后有省级层面的强力靠山。”
“不说其他,至少省公安厅高层有人为其撑腰背书。”
“由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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