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、刻意推动,根本不可能成型。
这也足以说明,吴蕴秋对温虎啸已然彻底失望,不再抱有任何期待。
贺时年没有丝毫迟疑,当即应下:“好,我这两天就抽空安排。”
吴蕴秋话锋一转,再度问及工作:“马坡县易地搬迁项目的进展怎么样了?”
贺时年回道:“今早有人向我汇报,项目招标工作已经全部完成,中标企业已经进场开工。”
吴蕴秋微微仰头看了眼天花板,指尖轻轻敲击着沙发边缘,语气带着一丝沉吟:“速度这么快?”
“按正常流程,不可能推进得如此迅速。”贺时年语气凝重,“这次马坡县的招标不仅速度反常,全程更是异常顺利、毫无阻碍。”
言外之意不言而喻,这个项目明显是为何小果量身定制,全程有人暗中背书、一路开绿灯。
“这个项目你务必重点跟进、紧盯不放。”
“一些无伤大雅的小细节可以酌情包容,但绝对不能触碰底线,老百姓的切身利益分毫不能损害。”
贺时年曾在勒武县经开区亲历过豆腐渣工程、劣质项目坑害群众的乱象,对民生工程向来格外谨慎、高度重视。
“秋姐放心,我一直在重点盯守这个项目,也专门安排了专人全程跟进工程进度与施工质量。”
“坚决杜绝偷工减料、以次充好的问题,绝不允许出现损害群众利益的情况。”
当晚,贺时年陪着吴蕴秋小酌了几杯。
正事悉数谈妥后,餐桌上的氛围松弛下来,吴蕴秋也不再主动提及工作,转而聊起了他和楚星瑶的婚后生活。
贺时年早已将吴蕴秋视作亲姐,便选择性地将两人的近况娓娓道来。
“挺好,就是常年分居两地,辛苦你们了。”
贺时年无奈一笑:“也是没办法,工作性质特殊,常年奔波,难免居无定所。”
吴蕴秋轻轻摇头:“这话不对。你和星瑶已经成家,她在省城,你的家就在省城。”
贺时年闻言点了点头,顺势岔开了话题。
“对了秋姐,我这次去省城,听到一个消息。”
“褚省长近期对公安系统、国土领域的工作格外重视、重点关注。”
吴蕴秋颔首道:“这件事我已经知晓。褚省长特意亲自给我打电话,叮嘱我重点抓好文华州公安、国土两大系统的整顿工作。”
“也正是基于这一考量,我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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