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拿下的,大多都和他有关。
郎国栋又怎么可能真正撂挑子呢?
“如果后续州旅游局这个系统再出现了问题,我一定会申请对你追责,你要有这个心理准备。”
贺时年没有生气,依旧表现得云淡风轻。
这让郎国栋恨得有些牙痒痒的,他说了那么多重话,却仿佛一拳打到了棉花上。
并没有给贺时年造成实质性的伤害。
反而自己在贺时年面前,似乎变成了小丑般的角色。
贺时年点头说:“州旅游局局长被带走,州旅游局的工作不能就此停下。”
“州委这边是否有统一的意见?暂时由谁来主持工作?”
郎国栋看了贺时年一眼,说:“因为郑开河被带走,事发突然,又加之你在省城,没能赶回来。”
“目前州委也还没有给出明确的指示,州府党组这边开了一个碰头会,暂时让副局长聂青云主持工作。”
郎国栋这一波操作,显然有了越权之嫌。
并且还显得名不正言不顺。
贺时年是分管旅游系统的副州长。
哪怕临时决定让某个人主持工作,那也是州委的工作,至少要开一个书记碰头会,或者一个五人小组会议。
州府这边的党组会议并不能决定由谁主持工作,这是政治大忌。
再者,哪怕郎国栋要指定聂青云主持工作,至少也需要让人通知贺时年一声。
哪怕贺时年不能参会,至少可以通过电话会议给予相应的意见。
但郎国栋根本没有这样做。
从这波操作也足够体现郎国栋对吴蕴秋以及对贺时年的不满。
准确来说应该是对吴蕴秋的不满。
这是对吴蕴秋这个州委书记权力的一次赤裸裸挑衅。
贺时年点头说:“好,我没有意见。”
贺时年在郎国栋的办公室并没有待太长时间。
其实除了这件事,他和郎国栋之间也没有更多的话题可以聊。
郎国栋今天的这番操作,看似在敲打或警告贺时年。
实则是郎国栋默认这次的事他输了。
输给了他贺时年,更输给了贺时年背后的吴蕴秋。
郎国栋从某种意义上默认了目前的这个局面。
至于这段期间,郎国栋和吴蕴秋之间是否存在交锋?
又是如何交锋的?
贺时年目前不知道,他也不关心。
回到办公室,蔡永军跟了进来。
贺时年说:“你打电话给旅游局的聂青云,让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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