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家便已将苏萝全部嫁妆腾到三辆马车之上,感慨道:“要不说苏氏家大业大呢,苏家嫁女,这嫁妆都装满了三车。”
周知章看着这些嫁妆,满意地点点头,若是变卖,少说也值个几万两白银吧。
他正盘算着美事,门房见鬼似地跑了进来:“侯爷侯爷,好像出事了,世子妃带了十几个苏府的人前来,说是要搬家回苏府,日后与侯府一刀两断。”
“什么!岂有此理!”周知章拍桌起身,看着之前装苏萝嫁妆的屋子,对管家低声下令,“还不快点。”
随即,周知章前去正堂。
而管家屏退众人之后,只留下了几个心腹,即刻在这屋子四周泼油点火。
火焰瞬间燃烧起来,将屋子吞灭。
苏萝刚进侯府,便闻到了烧焦之气,朝之锦使了个眼色。
之锦立刻悄悄退出人群,混进了侯府别院。
此时,周知章看着乌压压的苏府下人,拧着眉头质问苏萝:“本侯是你公公,你这阵仗成何体统!来人啊!苏萝身为儿媳,却冲撞父亲,将她带去祠堂罚跪!”
祠堂的路与放嫁妆的屋子时反方向。
等到烧完,再告知苏萝不迟。
可苏萝却立于原地,摇摇头嘲笑道:“父亲?哪门子父亲?我只有一个父亲,那便是苏战,你?算什么父亲。”
“你!!混账!!!”周知章气的暴跳如雷,
“本侯是你公公!是你夫婿之父!苏萝,本侯宅心仁厚,没计较你入狱之事就算了,你还敢口出狂言!?”
“一个妇道人家,瞒着婆家经商也就罢了!抛头露面做皇商,因为行为不端,还让自己被人陷害,险些坐牢,连累了侯府名声!”
周知章指着苏萝,唾沫横飞,怒叱:“若是其他家,你这样的,早就被休了八百遍!是本侯怜你家破人亡,不忍叫你再次失去庇佑,才包容你诸多陋习!!”
“你就是这么报答婆家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