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微乱的衣衫,满脸期待地走去:“萝儿,你没事吧。这几天在家里还好吗?”
“我挺好的。”
苏萝转身回府,“世子爷若无事,请回吧。”
还未踏入苏府一步就被劝回的周宴,脸上有着落寞:“连一杯茶,都不能喝吗?”
“世子爷想喝苏府的茶?好办。”苏萝道,“云染别愣着,去库房拿几匣子茶,给世子爷带回侯府。”
“我不是这个意思!”周宴急忙说完,“今日我要留宿苏府,留宿在岳母家不行吗?何况我妻子也在这里。”
“别做梦。”苏萝目光冷了几分。
“我是不会走的!”周宴笃定。
“那你只能睡柴房了,苏府没有多的厢房,厢房全上了锁,放满东西。”苏萝不信周宴养尊处优的,能睡柴房。
“好。”周宴一口答应。
苏萝停驻脚步,无趣地看着他。
云染假意为难,实则暗暗窃喜,引路道:“请世子爷……随奴婢去柴房吧。”
……
夜幕时分,苏萝已换上女扮男装。
苏萝将假胡子沿着耳后根贴了一圈,对云染道:“今夜你守在门前,以防周宴前来找我,若他找我,就说我睡了。”
“好,姑娘,您当心些啊,毕竟您现在身子也快五月了。”
“嗯。”苏萝摸了摸小腹,和离之事不能再拖了。
……
半时辰后。
大理寺密牢。
手脚皆戴着镣铐的兵部侍郎,被挂在墙壁上。
“朝堂规定,不能对朝廷命官私自用刑。”兵部侍郎满脸不解,“下官做错了什么,你为何要将下官锁在此处?符合章程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