助苏羡为苏家平反成功。
温子溪缅怀故人,去了苏萝未出阁时的闺房中,在梳妆奁的夹层里,找到一封信,是苏萝刚及笄那年十六岁写的,写:赠夫子,山有木兮木有枝,心悦君兮君不知。
他才知道,苏萝也曾暗恋他。
他们彼此都认为对方,不喜欢自己,所以错过一生。
她以为夫子不喜欢她。夫子也以为她不喜欢夫子。
她以为全京城女子都喜欢的夫子,自有贵女相配。
夫子也以为她有娃娃亲,定然喜欢未婚夫。
那是温子溪前世一辈子的痛,在苏萝还活着时,起码还有个盼头,偶尔能隔着宫宴远远看一眼,虽然依旧很想她,但他克己守礼,深深压住这份喜欢,不被任何人知道。
可自苏萝死后,温子溪每个深夜都被思念折磨的生不如死,要靠着药物才能入眠。
温子溪泪水染湿眼眶,看着苏萝时,好似越过时空,越过山川湖海,目光深远柔情。
不知为何,苏萝好似被温子溪这目光引诱沉沦至沼泽,有些难以自持,很快收回目光,不敢玷污这神祇一般的人。
温子溪目光所至,全是苏萝,但因屋中还有其他人,只好苦苦压下那股冲动。
张御医擦了擦额前的汗,拿着刚做好的药丸进屋,堪堪松了口气:“太傅醒了就好,老夫真是太担心了,如今已不再高热,但也要小心感染。”
他将药丸递给温子溪吞服。
张御医见鬼般看着墨瑾手里拿着的药勺,墨瑾居然会喂温子溪吃药。
那这位姑娘呢……
好像侯府的世子妃啊。
张御医跟了墨瑾十年,从来都守口如瓶,眼下自然当做什么都没看到,也不可能拿去乱说,朝墨瑾微微作揖后离开了。
“你随本王去休息。”墨瑾牵住苏萝手腕,“还怀着本王孩子呢。”
温子溪面色惨白地一怔。
这话墨瑾说了两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