漠城营帐,母妃却死于梅毒。那年你九岁,拿着两根烤肉串,安慰本王‘哥哥别哭’,守着本王身边三天,和本王一起替母妃擦拭尸体。”
苏萝不记得这事了。
苏萝小时候一直很热心善良,帮助老人小孩都很多。
那年墨瑾也才十四,刚从燕国接回来时瘦骨嶙峋,像逃荒的小难民,苏战秘密护送他回京,隐瞒身份,苏萝也不知他是谁。
墨瑾嗤笑一声,眼底酸涩:“新婚夜你给本王下毒,本王就知道,你不记得本王。”
“太后一心扶皇帝上位,对本王处处提防谋害,本王伏低做小、隐忍蛰伏,一点点拉拢朝臣,又许以重利。”
“三更天起来偷偷读书习武,严冬酷暑从不怠慢,不然你以为本王怎么走到今天这个位置的?”
“本王这个出身,宫生子,这个背景,也无母族帮衬,没有点雷霆手段,怎么压得住那帮蠢蠢欲动的老臣。”
“本王若不心狠手辣,怎么镇得住慈宁宫那位老太后。”
“本王以前,比你想象的还要惨、苦、艰难千倍。”
“但本王终于坐到了这个位置。”墨瑾笑了一声,一瞬间,俊眉暗藏沧桑与阴郁,“昔日那些人,都被本王一个个残忍杀了,还剩下一些,总有天也会杀完。”
墨瑾说完,看向苏萝,说不出的酸苦与无奈:“苏萝,你说的对,本王不配有人爱,也不值得被爱。本王这样的,有权势足矣,要爱做什么。至于你。”
“不爱本王,那就爱本王的权势吧。”
苏萝泪水扑簌而下,早已泪湿衣襟,她久久没有眨眼,怔怔地凝视墨瑾,不知该怎么讲,内心除了震撼,还有疼惜。
墨瑾怎么会有这样一个童年。
他做质子那些年,任何一件事,都可以逼疯一个人无数次,甚至逼人自杀无数次。
但他居然熬过来了。
苏萝心里软下来,但还是有点别扭:“亭中挽你手臂的那女子,是谁。”
“墨凌月?”墨瑾反问,“先帝养女,本王与皇帝的义妹,在边疆做大将军驻守了三年,你,心思如此缜密的人,不会不知道吧。”
“养、养女,义、义妹?”
“不然你以为?”墨瑾皱紧眉头,“你以为她是本王什么人。”
“……”苏萝深吸一口冷气,却不再流泪。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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