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,且能保密她有孕之事,你呢,你弹琴吟诗闲云野鹤,从不布局势力,甚至连府医都不曾有,拿什么救她、护她、医治她。”
温子溪攥紧拳头,白皙的手背渐起青筋,可也只能放手,任他抱走。
墨瑾看着怀里疼到脸色几乎接近透明的苏萝,眼睫困倦疲乏地慢慢闭上,忽然着急起来,恩怨情仇什么都忘了:“苏萝,你敢睡,本王杀了温子溪。”
“你……”苏萝费力地睁开眼。
随即又因为痛苦满头大汗,实在忍不住闭眼。
呵,杀吧,杀吧,爱杀谁杀谁,都杀了吧。
墨瑾脸上逐渐现出惶恐:
“萝儿,萝儿。”
“苏萝,你不准睡。”
“苏萝,本王同你说话,你回答本王。”
“苏萝,你。你。你醒来。”
“本王再也不同你吵了。”
“求……本王……算本王求……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