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出挽留的话。
说实话,最开始她费心讨好墨瑾时很累,处处要察言观色、又以色侍人毫无自尊,可不知什么时候,二人相处早已逐渐平等,甚至她比墨瑾还要嚣张几分。
可……
可,终究有不合适的地方。
墨瑾在学着怎么对她好,苏萝就已经将他否定且排除。
那人阔步流星,身躯颀长,始终不曾回头,走到大牢门前与温子溪擦肩时,冷嗤一声:
“苏萝给自己压力太大,肩负苏氏荣辱,又日夜查探父兄一案,在这世上委实不易,无论她变成什么样,皆是家族变故所致。若要接受她,便要接受她全部,感受她经历的一切,理解她走过的路。”
“让你了。女人而已。”
墨瑾彻底离开,临走前,还命青雪送来了一套全新的衣裳。
青雪送来衣裳时,对苏萝道:“王爷说撕了你衣裳,是他没控制住情绪,让姑娘换上,以免在温太傅面前难堪。”
苏萝看着那套崭新的裙裳与斗篷,先前哭红了眼圈,此时诧异又难平情绪,垂眸咬牙:“他何时如此通情达理,会说人话了……”
青雪没说话,也苦笑了一声,与青芽一同站在苏萝面前跪下,深深磕了一头:
“王爷说,日后奴婢与青芽,不必再将姑娘之事,日日回禀王爷。日后奴婢二人脱离王府管束,只听您一人调遣。这是我们二人卖身契,已经过了礼部,落在您名下。”
苏萝接过卖身契的手,有些发抖。
原来墨瑾早注意到了这些细节了吗……
青雪青芽能力出众,武功高超,本就是可用之人,光是培养这样出色的婢子,就需要耗时耗力,没想到墨瑾就这样送与她。
苏萝换好衣裳,整理了裙裳与发髻,拿手帕擦净面容,确认无异,只有眼圈尚红。
温子溪着急走来,问苏萝:“摄政王他……”
“摄政王与我从前确有几分纠葛,但以后,桥归桥,路归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