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苍白、微微发抖,谢绝墨瑾关心,毕竟,是墨瑾将她伤成这样的。
温子溪接过简安医药箱,单膝跪地,拿棉团替她擦净鲜血,拿起药酒:“会有点疼,小七,你……可以吗?”
“可以。”
苏萝点头,闭了闭眼,药酒浇在伤口上时,疼得她牙齿打颤,随即,便是干净纱布一圈圈缠上去包扎。
温子溪心疼坏了,清俊眉宇紧拧,屏住呼吸,只怨自己不能替她承受。
见二人举止如此亲密,苏萝如此信任温子溪,墨瑾真是又气又心疼,差点把自己气成神经病,指着大牢门口:“温子溪,你给本王滚出去!”
温子溪不为所动,慢慢俯身,轻轻吹苏萝包扎好的伤口:“还疼吗?”
“好多了,夫子。”苏萝唇色苍白。
苏萝慢慢移眸,冷冰冰看向墨瑾,目光寒彻骨,令墨瑾难以接受,他倒是第一次见苏萝这么看自己,为什么这么看自己,是因为温子溪?
墨瑾一颗心沉到谷底,慢慢收拢五指。
“温子溪。”墨瑾慢慢勾起笑,虽在笑,却令人遍体身寒,“本王可以杀了温子溪。”
“那妾身可以配温子溪去死,连带着……”苏萝冷冷狞笑,抚上肚腹,连带着这个孩子一起。
墨瑾浑身开始颤抖,慢慢笑出声,指着苏萝:“你有种。”
“夫子,你先出去,我与王爷有事要谈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夫子放心。”苏萝给了温子溪一个安心的眼神。
温子溪到嘴边的话只好咽下,看了眼墨瑾,退出牢门,走了出去。
直至大牢内,只剩下墨瑾与苏萝彼此二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