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吃不惯。”
“不必了。”苏萝摇头,“你大可不必为我做这些。”
“世子爷,时间到了。”此时狱卒走来催促,“待会儿京兆尹便来了,您留在此处多有不便,请见谅。”
周宴被汇安拉走,临走时三步一回头,满脸担心,不像是演的。
苏萝薅了一点干草垛,垫在角落,坐下时刚好抱着膝盖,脊背靠着墙,将脸埋在膝上,静静思索事情。
与周宴马车擦肩而过的另外一辆马车停下。
温子溪提着食盒,匆匆走进大牢。
见到苏萝时,温子溪眉眼间的担忧舒缓了几分,声音清润而柔和:“小七,还好吗?”
“夫子。”苏萝站起身,走去握住铁栏,“我还好。”
“我问过了,明日早上会对你提审。”温子溪将食盒打开,放在先前周宴的食盒上面,“狱中很乱,旁人给的膳食不要吃。”
“只能吃夫子给的膳食吗?周宴的也不行?”苏萝见他这样,忽然起了顽劣之心,想要逗他。
温子溪放食盒的指尖微顿,耳尖稍稍红了一点,抿唇没说话。
“他是我夫君,为何不能吃他的膳食。”
苏萝笑吟吟地看着他耳朵,从白皙再到渐渐通红,终于忍不住笑出声。
也不知道这样俊雅纯情的夫子,日后会娶什么样的姑娘。
温子溪拿出玉筷与勺子,动作轻柔地打开盒子,菜香四溢、热气腾腾,然而,他还是没有说话,面皮薄,红的快要滴出血。
他也想将膳食递进牢中,却发现栏栅太窄,只好拿起筷子,温声如玉道:“小七过来……夫子……喂你……”
这一刻,他也失了礼法。
苏萝将草垛移过去,坐在栏栅前抱着手臂,弯起眸满是笑意。
他喂一筷,苏萝便小小吃一口。
温子溪怕油渍滴着她衣裳,一只手夹菜,另只手便接在她唇下。
喂汤时,会用手背试探碗的温度,一盘的小蝶装着香菜、小葱、辣椒粒,细致入微地问:“要放什么作料吗?”
汤汁入口,心满意足。
苏萝点头:“夫子怎么知道我喝汤要放料。”
“苏羡说的。”
“说一遍,夫子就记住了。”
“关于你的事,夫子一遍就能记住。”
二人说话时,全然没注意到,四周狱卒已被清场,一双墨瞳淬了冰般,正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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