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年又算什么。
痛,痛彻心扉。
温子溪趁苏萝不注意时,极快转身擦了擦眼底的泪,再转回来时,露出一抹温润的笑:“小七,我……”
现在苏萝是成婚之人,若他袒露心绪,恐怕会给她徒增烦扰,也会引起许多人不必要的猜忌。
“小七,我……我……罢了。”温子溪扯出一抹强笑,“我今日唤你前来,是为一事,你不是想和离吗?我想助你。”
“我也正有,请夫子助我和离的打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