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,“萝儿会生气的。”
“……真想挖开你猪脑子,看看里面在想什么浆糊!”周知章生气极了,“现在还一口一个萝儿!李娇娇,你打算如何处置?”
“如今这事闹的满城风雨!压都压不住!”
周知章往座椅上一坐,手肘压着扶手,一会儿又烦躁地换了个姿势,眼底忧虑重重,逐渐浮现一抹渗人的狠辣之意,大掌慢慢收拢抓住椅子:
“李娇娇竟敢如此设计逼你要名分,令整个侯府沦为笑话,怎能进侯府?”
“既然大家已知那一双孩子,是我的孙子,那么,这样一个愚不可及的母亲,留着也没什么用了。”
周宴稍稍抬起头,眼底划过一丝诧异:“父亲要杀李娇娇,她是孩子们的母亲,我不——”
“闭嘴吧!”周知章怒然狠瞪他一眼,“苏萝决议与你和离。必是膈应李娇娇。若除去李娇娇,说不定苏萝便会对你回心转意,届时再顺势将一双孩子过继到苏萝名下,日后也能继承苏家财产……”
他算盘一向打得响,张口闭口就是苏家财产。
周宴听不下去:“能不能别觊觎苏家那点东西。”
“不觊觎苏家那点东西,苏战出事后就让你退婚了!混账东西!现在还看不明白?”周知章抓起茶壶又要砸去。
周宴却道:“砸吧,父亲砸死我罢了。”
“你……”周知章刚要说话,却眯了眯眼,摔袖冷声下令,“来人,将世子爷押去祠堂,处以家规,罚跪三天!”
不是喜欢跪吗?好好跪跪!
祠堂里。
周知章心狠,连蒲团都撤了,周宴衣着单薄,只能跪在冰冷坚硬的地面。
窗户灌入冷风,吹散一些血腥气。
管家拿着倒刺长鞭,一鞭又一鞭抽打在周宴赤身的后背,直到七七四十九鞭,伤口纵横交错,溢出鲜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