伪装,腮帮子吃到鼓鼓的,含糊不清地说着。
墨瑾盘腿坐在床上,眸子忽然黯了黯,闪过他都没察觉到的失落。
“本王要夜夜来,每夜来,你不让本王来,本王偏要来。”
“……”苏萝翻了个白眼,“改日,妾身就将窗户也落上锁。”
墨瑾呵了一声:“那就别怪本王砸锁的声音,惊动了伯母和你丈夫。”
“……”苏萝抽了一口气,斜睨了墨瑾一眼,他怎能把偷情说的如此……正大光明。
苏萝嗤笑一声,调侃:“妾身有两个夫君,白天是周宴,晚上是墨瑾,一个是世子,一个是摄政王,好刺激。”
“?”墨瑾屈指给她额头一爆栗,“唤本王什么?”
“墨瑾啊。”苏萝理所当然地嚼着奶糕,一副无辜纯情的模样,清澈的美眸眨了眨。“怎么啦?”
她就是这样一步步试探着墨瑾底线,并逐一打破。
起初墨瑾不准踏入王府,她去了;
后来墨瑾不准留宿,她偏要过夜;
再到现在,她竟敢不怕死地直呼名讳……
墨瑾俊容冷冰冰,冷笑一声:“上一个直呼本王名讳的是礼部侍郎,被本王一刀拔了舌头。”
苏萝完全不带害怕的,娇滴滴走过去,跨坐在墨瑾腿上,鼻尖蹭了蹭他鼻尖,吻了吻他耳朵,轻喊:“墨瑾墨瑾墨瑾墨……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