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苏萝!你不要挑拨离间!他们曾经为保护我们母子,在侯府外安排了最好的住处,孩子一降生,就送给我女儿儿子好几处庄子,怎么可能去母留子?姨父还说我是侯府的功臣!”
“那是送给你儿子女儿的,不是送给你的!”苏萝冷笑,“给你安排住处也是因为不忍孩子遭罪!你呢,你得到侯府什么东西了?像狗一样东躲西藏,不被周宴承认罢了。”
“李娇娇,你恶毒狡诈,居心不良,但你……也蠢得天真。”
“不如这样,我们来赌一回,看看侯府究竟是去子留母,还是抬你为妾。平妻就别想了!”
苏萝的话好似循循善诱,虽是嘲讽,却也如毒一般,引出了李娇娇蛰伏多日渴望成真的事实。
她委曲求全、隐忍多日,赌上未来孤注一掷,不就是为了有朝一日嫁进侯府吗?
既然周宴想将她越推越远,不如尝试公开孩子们的身世,逼侯府纳她进门。
在李娇娇的认知里面,还真没有哪个高门大户的孩子流落在外。
将孩子认祖归宗,自然也会抬生母入府。
更何况,姨父姨母从前就许诺过她,会让她进门。
李娇娇攥紧拳头,双眸欲喷火:“赌就赌。”
她阴沉沉地笑了一声,抚了抚沾着污水的鬓发:“嫂嫂,你就等着瞧吧。”
“等我母凭子贵,风光进府那天!”
李娇娇从苏萝怀里抱走孩子,临走前,笑容带了几分扭曲与急切求胜。
待到她离开,丫鬟们重新走进院中,关上门时,苏萝走回屋里。
墨瑾正把玩着她梳妆台上的玉簪、步摇,随性道:“本王帮你杀了她?”
“不。”苏萝摇头,“我要让她输的心服口服。她还有两个无辜稚子,也许是我心慈手软了吧,不想看到孩子那么小就没了母亲。”
墨瑾拾起一根簪子插进苏萝发中,摇头:“妇人之仁。”
今晚墨瑾是在苏萝房中过得。
李娇娇带着孩子去过苏萝院子的事,被周宴知道了。
接连一月没踏进李娇娇院子的周宴,去找了李娇娇。
夜雨里,周宴执伞的指骨用力至发白,下颔线紧绷,声音寒凉:“李娇娇。”
光线明亮的屋内,李娇娇穿着妩媚的抹胸长裙走出,长发如瀑、暗香浮动,跑出来就朝周宴怀里扑:“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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