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还担心本王名誉受损?”
这些日子积攒的怒火与憋屈彻底爆发,连墨瑾都没想到,他会如此失控,怒斥道:“苏萝,你这狼心狗肺的女人,见异思迁、水性杨花、狡猾多端……”
苏萝静静地站在那里听他叱骂。
墨瑾就像一个要不到糖吃的孩子。
和那个执掌生杀予夺、令人闻风丧胆的摄政王完全不像。
苏萝嘴角忽然极快闪过一个矛盾的暗爽浅笑。
她莫名地平静下来,走过去俯身弯腰,与他平视,像狡猾狐狸猎到了满意的盘中餐,看破一切般悄悄问:“堂堂摄政王,不会对我动情了吧。”
墨瑾极快地嗤一声,别开脸:“做梦。”
苏萝倒也不计较,试探性蹲地,轻轻将手放在墨瑾腿上问:“疼吗,王爷怎么坐在轮椅上?”
很神奇,墨瑾所有的毛躁在这一刻被抚平一些,甚至恢复了一点理智,他看着眼前眸眼漂亮的女人,忽然感到一阵阵后怕,甚至手心都起了冷汗。
他的情绪,怎能如此被一个女人影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