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都过去了。”李文斌苦笑着摆了摆手,“诶?对了,齐先生,还有这位小先生,您二位今天过来,应该是有什么事吧?”
“想看看当年的古书,那古书还在吧?”齐德山问道。
“在。”李文斌回道,“我父亲临死前跟我说,这东西一定给您留好,说不准您哪天来还要看。”
“哎……”齐德山有些唏嘘的叹息了一声,那眼神之中充满了可惜与缅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