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上已经浮现出了细密的汗珠,脸色十分苍白。
整个过程看似简单,只是扎了几根银针而已,实则艰难的很,这是一个牵一发动全身,失之毫厘谬以千里的过程。
“呼……”
张凡重重吐出一口浊气,拔下了扎在呈枯萎状,但却依旧挺立的花身上的银针后,不远处刮来了一股清风,将两只枯萎的花吹成了漫天飞灰。
“成了!”老齐头兴奋的喊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