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或是你儿子。”
金袍道士看了一眼张凡,轻叹了一声,道:“张先生,您猜的很对,把我儿子弄成现在这副模样的,是我一个仇家,他的目的就是想折磨我,让我生不如死。”
“对了,他是悍元族的人。”金袍道士紧跟着接了一句。
“悍元一族的人?”张凡的眉毛一挑,下意识重复了一句。
“悍元族人的血液是蓝色的,我感觉我儿子灵魂上这蓝色的烟气可能跟悍元族体内的鲜血有关。”金袍道士道,“但我始终没有找到依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