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……你说……”段成道。
“一怒之下离开是我故意表现出来的。”淹死鬼道，“你想啊，上次那锁妖阵下的精怪主动叫住我，非常殷切的想跟我合作，那便证明，我对他是有利用价值的，而且利用价值很大，甚至有帮他逃出锁妖阵的可能。
最近坑边根本就没出现过能被他利用的人或事其他生物，他是不可能跟别人达成合作关系的，那也就是说，我对他巨大的利用价值，依旧存在。
如果换成是你，面对这样一个对你拥有巨大利用价值的人，在他想跟你重新寻求合作的时候，你会对他如此尖酸刻薄吗？”
听到淹死鬼这话，段成愣住了了，一直坐在段成身旁的张凡，则是微微点了点头。
“我想利用他，自然是和气为贵了，哪怕我心中有气，也只能等我利用完他之后，再朝他撒气。”段成回答道。
“对啊，他这表现是不正常的，我感觉他是在试探我，所以，我才转身离开的。”淹死鬼道，“果不其然，他就是在试探我，在我即将离开他感知的范围内之时，他连忙叫住了我，然后跟我道歉，说是在试探我，他是怕我已经被你们控制，故意接近他的。
我们合作之后，需要我先帮他办事，而并非他帮我办事，虽然他的实力比我强，但是他现在被封印在锁妖阵中，他的实力根本派不上任何用场，我们两个的合作中，我占据着绝对主动权，我是没有必要跟他低头的。
所以，在他如此尖酸刻薄损我的情况下，我若是依旧对他笑脸相迎，跟他低头，那我的反应就是不正常的，这种不正常的反应便能体现出我是被你们控制了。
但他忽略了一点，我率先一步看出了他的不正常，我的反应不过是配合他演戏罢了。”
听到淹死鬼这一番解释，段成重重拍了一下脑门，“哎……这脑子是真不灵啊！”
“我估计你是养尊处优太长时间，很少经历勾心斗角，让你的思维退化了。”淹死鬼道，“不像我们市井小商贩，每天为了一口饭，一点小钱动心思，所以才能更好的揣测人心。”
淹死鬼生前是赶大集，卖豆柏的小买卖人。
段成干笑了一声，接了一句，道：“或许吧……”
正如淹死鬼所说，段成的确是很久没跟别人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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