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们多少都有点头晕乏力的毛病,也不想每天浑浑噩噩,越拖越严重,纷纷厚着脸皮求林岁岁多熬一些清热解暑的汤药。
林岁岁和时谦对视了一眼。
白给的不会珍惜,只有自己求来的东西才会如获至宝。
……
林岁岁每天上午监督熬制解暑汤药,中间还有人厚着脸皮来求她看诊。
林岁岁义务看诊,不管抓药,尽管如此,很多人都感激不尽。
她在工地上的日子充实又忙碌,她在人们心中的地位也水涨船高,甚至超过了时谦的地位。
工地上的人都知道时谦有一个人美心善的媳妇。
他们是美了,独守办公室的时谦心情不美丽了。
他日盼夜盼来的媳妇,只陪了他一天,就开始为他们服务了。
时谦借口身体不舒服,派人来喊林岁岁。
林岁岁挑了挑眉梢,昨天晚上还生龙活虎的男人,现在就生病了?
她用脚指头都猜得出来,男人故意耍性子博关注呢。
“时工生病了?小嫂子,你先去看时工吧,我们不着急。”
“时工的身体要紧,小嫂子赶紧去吧。”
围在林岁岁身边的人都散开,催促着她去看时谦。
林岁岁哭笑不得,她不慌不忙地收起药箱,朝男人的办公室走去。
她穿过走廊的时候,迎面碰见江梦婷。
大病初愈后的江梦婷脸色不太好看,透着一股病态的苍白。
江梦婷也看见了林岁岁,她的眼神有些躲闪,甚至下意识地往办公室里躲,但她的两只脚很不听话,像在地面扎根一样,怎么都不肯挪动半分,眼睁睁地看着林岁岁在她面前站定。
“江梦婷,我听说你在医院里挂了几天水,现在怎么样了,还不舒服吗?”
林岁岁的口吻里带着关心,但她那双莹润的杏眸里却毫不遮掩的幸灾乐祸。
江梦婷只觉得自己刚好两天的头又开始疼了,她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出口的:“我谢谢你关心啊。”
林岁岁摆摆手:“不用谢,我是怕你不回来,不知道你走了之后,工地上的人多么开心。”
她无奈地叹了口气:“你之前说我是来工地捣乱的,会拖时谦的后腿,而你是工地不可或缺的存在。”
“可我看,你走的这些天,大家都在按部就班地进行工作,并没有停止运行,倒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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