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委屈林岁岁,结果倒成了她的不是了。
姜彩莲恶狠狠地瞪了林岁岁一眼:“你一来就惹全家人内讧,以后给我夹着尾巴做人,不然你就滚出韩家。”
林岁岁轻笑:“是全家人内讧,还是都跟你为敌呢?你在这个家里的人缘也太差劲了吧?”
她把姜彩莲气得七窍生烟,挎着小包袱跟韩丽去她的屋子了。
韩丽的屋子不大,采光也不怎么好,一进门就有一股子霉味。
韩丽看到林岁岁微蹙的眉头,有些局促地说:“岁岁,小东的房间还好一点,但是让你住在男生的房间不太合适,所以委屈你了。”
“没事。”
她不会长期住在这里,委屈都是暂时的。
正如姜彩莲说的那样,她在大运村住的房子还不如这个呢。
韩丽简单收拾了一下屋子,把自己的东西都搬到韩东的卧室里去,又从柜子里拿出一条新的薄被:“我把被子拿到院子里晒晒,晚上就能用了。”
“好,这段时间委屈你了。”
“能跟老板住在一个屋檐下,我开心还来不及,怎么会委屈呢?”
韩丽把被子拿到院子里。
姜彩莲看见她晒被子,阴阳怪气地说:“这不是你妈给你留的嫁妆吗?平时我看两眼就像是要了你的命一样,现在怎么舍得拿出来了?”
这条薄被是缎面的,她这辈子都没盖过这么好的被子,一来就瞧上了,
结果韩丽这个死丫头护得跟什么似的,她一碰就咬她,胳膊上现在还有她牙齿留下的疤痕。
“关你什么事?”
这条被子是妈妈留给她的唯一念想,她怎么可能让姜彩莲碰?
至于嫁妆,她并没有嫁人的想法,与其放在柜子里烂掉,还不如给林岁岁用,发挥一下它的价值。
韩丽晒好被子,回到屋子里,提醒林岁岁:“你妈不是省油的灯,你小心着点。”
林岁岁微微一笑:“你觉得我是省油的灯吗?”
她唇边的笑容明明人畜无害,却让韩丽感觉到了森森寒意。
她的好后妈要是识趣就该弥补林岁岁,跟她搞好关系,偏偏想不开,选了一条死路,还是自找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