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无论做什么，都得付出相应的代价不是？”
面对方临瑜的追问，苑婉芝懒洋洋的回了句，结束了通话。
别看崔海军在苑婉芝的眼里，那就是个一个电话，就能把他打入地狱的小人物。
不过。
崔海军背后的崔老，究竟是什么态度，苑婉芝必须得考虑到。
当然。
单从崔老的角度来说，无论是苑婉芝还是秦袭人，还真都没把他当回事。
但他是崔向东很尊重、孝敬的祖父啊！
这层关系就让秦袭人、苑婉芝都很忌惮了。
可如果苑婉芝，也付出一定的代价来摆平崔海军呢？
崔老就算再不满，也会觉得他的“海军爱孙”能给苑婉芝造成伤害，可谓是超值了。
“晓雅，备车。”
苑婉芝抬头对开门走进来的楼晓雅，随口说着站了起来。
“婉芝姐。”
楼晓雅则说：“向东回来了。他现在，彩虹镇。”
嗯？
苑婉芝一呆。
心中忽然有些小难过，皆因崔向东回到青山后，竟然没有第一时间出现在她的面前！
“刚才，听听给我打了电话。”
楼晓雅继续说：“说是崔老过世了。”
什么？
随着楼晓雅的这句话，苑婉芝明显哆嗦了下。
崔老在“这个节骨眼上”过世的消息，对苑婉芝、崔海军等人来说，简直是太重要了。
崔老过世——
苑婉芝根本不用再用“杀敌一千，自损八百”的方式，来对付崔海军。
秦袭人也会没有丝毫的心理包袱，可直接给崔海军打电话：“没了崔老，你崔海军算什么东西！？”
“听听还说。”
楼晓雅又说：“向东后天就会去老城区。五天后的傍晚去你家，要你给他包饺子吃。”
崔向东后天去单位，是崔老过世三日后。
他五天后去苑婉芝家，是崔老的头七结束。
按照崔向东老家的传统风俗，家中有长者去世后，三天内不能去单位，七天内不得去串门。
“嗯。我知道了。我家，不就是他家吗？搞那些没用的。”
苑婉芝落座，不满的嘀咕：“不知道望眼欲穿好多年，方寸沃土变盐碱？”
楼晓雅——
很明白独守空房太久的娘们，和自己人在一起时，就喜欢说这种话。
苑婉芝拿起手机，呼叫老方：“崔老已经过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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