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很少，不足以一击致命。”
“无妨，有就行，你联系之前的媒体，直接把这些东西放出去，不需要可以说清楚到底是哪家企业或者那个姓氏，我只需要给贺钦提个醒，让他知道，什么事情该做什么事情不该做。”
他眼底冷意四起，眼底蓄着浓浓的凉意，这番话也让姚岑感受到了他对贺钦的怒意。
姚岑低声问：“戚总，这样做贺钦会不会有所怀疑？这样也会让楚牧和产生防备的。”
“随便他，这是他的事情，我只需要让贺钦知道他做了不该做的事情是需要付出代价的。”
“好，我明白了。”
姚岑点点头，心里也有谱了。
戚柏言这样安排，自然也是经过深思熟虑的。
姚岑立刻就联系了东城的媒体，第二天一早就把这个消息放出去。
虽然没有点名道姓，但贺钦还是立刻收到消息了，他的秘书也早就打给他了。
贺钦还没有起床，收到这个消息后也是毫无睡意，呆滞的坐在酒店的大床上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。
他抬起手懵的揉了揉头发，掀开被子走去洗手间洗了把冷水脸，整个人也跟着清醒了很多。
他冷冷的问：“查到是谁吗？”
“跟上次爆出消息的人是一批，贺总，是不是戚柏言那边搞的鬼？”
章秘书的话后，姚岑的脸色立刻冷沉下来。
他微眯着眸，声音低喃道：“肯定是他。”
一定是他。
他也立刻想到了昨天的事情，因为他在简初面前说的那些话，所以戚柏言在给他提醒么？
章秘书小声问：“贺总，我们要怎么做？要不要发个声明澄清？”
“对方有没有指名道姓，什么都不用做，你注意盯好就行，有事情立刻跟我联系。”
“好。”
姚岑挂掉电话，紧紧握着手里，骨节分明的手指凸起明显的青筋，一张脸被寒意包裹。
他咬牙切齿道：“戚柏言！！！”
一大早就收到这么糟心的消息，姚岑什么心情都没有了，所以一整天都没有离开过酒店，因为心情糟糕，他喝了不少酒。
贺钦足不出户的消息，盯着他的人立刻就汇报给姚岑了，姚岑马上转告戚柏言。
姚岑说：“贺钦那边应该是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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