语气里带上了一丝极淡的嘲讽:“还是说,你只想拿走好处,却不愿意承担任何风险和责任?天下没有这样的道理。”
棠林的脸一阵红一阵白,胸口剧烈起伏。
她想要棠园的核心,是想以此为筹码,在北城站稳脚跟,甚至反过来制约陆晚瓷和戚盏淮,而不是接手一个烂摊子。
“风险和责任?”棠林冷笑,试图找回主动权:“风险是你外公经营不善留下的,责任凭什么要我担?我是他女儿,继承遗产天经地义,那些债务,该谁背谁背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