灭，一切都将归于虚之海。
未来在某一个时刻，虚之主自称还会回来，诡之理不灭，他终究会有复活的一天。
诡之理是虚之道理蜕变的力量，已经具备了某种不死不灭性质，哪怕受到了始源一的同等级力量干扰。
李青看到这里，眼中露出无数思索。
“原来如此，古老的过去发生了这么惊心动魄的战争。”
“怪不得低阶修行者这么容易因为修行产生异化。”
“我就说，为什么这虚之海的道理这么古怪，原来根源在这里。”
“不过，虚之主原本的想法恐怕是利用这种污染，让所有虚之地逐渐变成死地。”
“但中途可能发生了某种变化，最终这种污染和变异只停留在了较低修行者身上。”
“长生、劫境、仙人这些禁忌的存在，已经摆脱了被污染控制沦为怪物的结局。”
“甚至他们本身就成为了低级别的污染源。”
《文明信息本质》正在迅速推算其中的原因。
忽然，他想到了什么，“难道说生命适应了污染？”
“那些修行者，最开始可能确实被污染了。”
“但这些污染终究没有破坏世界的逻辑和机制。”
“只是让它们产生了错乱等问题。”
“修行者们就直接在这些污染的道路上，发展出了新体系的修行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