骨块;
此外,还有纵横交错的鞭痕、深浅不一的齿痕、大片陈旧性淤青……
无数道或深或浅、新旧不一的伤痕,交织在这具原本应完美无瑕的躯体上,无声诉说着主人曾经经历过何等惨烈的折磨。
那是她在「墟界」试炼中,融合各种极端“可能性”自我时,真实承受、并选择保留下来的“纪念”。
是她在剑道之路上的攀登,是她明证己身的见证,是她来时的路,是她之所以成为今日之镜流的一部分。
原本以她的大罗境界,这些伤痕早在证道之时便可一念消除,肌肤重归完美无瑕。
但镜流和寻常女子不同。
她从不在意自己的外貌与身躯是否完美无缺。
这些伤痕对她而言,是勋章,是刻印,是她道路的轨迹,是她直面一切苦难、最终超脱的证明。
是她提醒自己“我是谁”、“我从何处来”的路标。
所以,她从未想过去除它们,只是平时用大罗法身的力量将之覆盖,不显于人前。
而现在……
在这位“暴怒”的母亲面前……
这些伤痕,将成为一把“砍死”周牧的利器!
果不其然!
在莎布的目光,转移到刚被“虐待”、此刻“楚楚可怜”赤裸站立的儿媳身上,并清晰地看到她满身新旧交错的恐怖伤痕时——
她的眼睛瞬间就红了!
不是比喻,是真的有血丝和泪光涌现!
她一个闪身,瞬间来到镜流身旁,颤抖着伸出手,想要触碰那些伤痕,却又怕弄疼对方,悬在半空。
“这些……这些……都是……他做的?!”
莎布的声音颤抖得厉害,带着压抑到极致的怒火。
在她的感知中,这些伤痕的因果线,绝大部分都牢固地连接着自家“好儿子”的气息!
尤其是那些最惨烈、最触及根本的,几乎就是周牧的手笔!
镜流恰到好处地别过了脸,长长的睫毛垂下。
她瞬间将自己过往经历过的、所有能想到的悲伤、痛苦、无助的事情在脑海里过了一遍,努力挤出了一丝晶莹的泪水,在眼眶中欲落未落。
但她的表情,却强装出惶恐不安,用力摇头,声音带着哽咽:
“不……不是的,母亲……您别误会……”
她咬了咬下唇,仿佛用尽全身力气,才说出那个连自己都不信的“借口”:
“是……是我自己……不小心摔的……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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