戏码有些抵触。
周牧看着她们的反应,眼角有些抽搐。他完全不能理解这俩人的脑回路。
“你们又不怕疼,也不会真死,为什么这么抵触呢?”他试图讲道理,“这只是为了达到某种‘效果’而必须的‘表演’!”
镜流用力摇头,语气异常坚定:
“我们可以受伤,也可以‘死’,但绝不能是夫君亲自动手!”
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:
“妾身……无法接受夫君如此行径。哪怕是演,是假的,也不行。”
星宝也跟着用力点头,小脸严肃:
“就是!你切个人格都行!反正可能不是‘你自己’!”
周牧:“……”
他感觉自己快要被这套逻辑绕晕了。
切个人格,换个化身,本质不还是和我同源吗?!
你们这自欺欺人也太明显了吧?!
但他看着两女坚决(且随时准备摇人)的态度,明智地放弃了争论。
“……算了。”他摆了摆手,“你俩自己找个地方,布置一下‘陨落’的场景吧。记住,要惨烈一点。”
镜流眼睛微亮:“夫君不准备再‘检验’妾身的修行了吗?”
“检验?”周牧翻了个白眼,“11%的「奈何」神权支配度,连我一道气息都接得勉强,有什么好检验的?”
“……”镜流俏脸微红,有些尴尬地别过头去。
被夫君如此直白地指出短板,饶是她心志坚定,也有些挂不住。
一旁的星宝则已经笑嘻嘻地推开几步,摩拳擦掌:
“老登老登!那我死在哪比较好?这里就行吗?”
“就这里。”周牧环顾这片废墟,“这处高维世界已近乎封闭,是绝佳的舞台。”
他顿了顿,补充道,
“越惨越好,最好营造出一种真灵都被磨灭、凶手残忍冷酷的现场感。”
“懂!”星宝比划了一个“OK”的手势,开始兴致勃勃地四处打量,寻找心仪的“陨落地”。
镜流见状,也不再纠结,敛衽一礼,转身在不远处寻了一块相对完整的规则镜面,开始蹙眉思索。
惨一点……怎样才算惨?
是道果被击碎、修为尽丧?
还是像之前在云城被迫演绎的那种饱受凌辱、尊严扫地的模样?
她思索良久,仍无头绪,下意识将目光投向已经开始“忙碌”的星宝,打算借鉴一二。
然而这一看,却让她瞬间头皮发麻,瞳孔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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