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!)”
“嗷呜!(这不是感情问题,这是原则问题!是立场问题!是对现在活着的人的尊重问题!)”
丹怡的话语,如同冰水浇头。
牧先是怔住,随即,一股寒意脊背升起,迅速蔓延至全身。
不对!
是自己想错了!
希露瓦在意的,从来就不是“牧·索托斯”这个已经逝去的个体!
她在意的,是现任伴侣的感受!
自己可以像“牧”,可以勾起她的回忆怅惘,她或许会因此心软留手。
但自己绝不能是“牧”!
绝不能真正取代那个位置!
那是对她现有生活、现有伴侣的否定和侮辱!
一旦跨过那条线,从“有点像”变成“几乎就是”,那么等待自己的,将不再是略带伤感的纵容,而是来自“暗星主宰”的抹杀!
一旁的丹恒,也在此刻想明白了这层关节。
哪怕再大度的男人,也不想忘妻子总是回忆前夫。
逝者已矣。
生者已经有了新的生活。
再回来就不礼貌了。
想到此处,丹恒嘴角不禁勾起了一丝怪异的弧度。
“余温阁下……看来,您这次的算计,可能要彻底落空了。”
牧蹙了蹙眉,表情阴晴不定。
但那份对“完整记忆”的渴望,如同跗骨之蛆,依旧在啃噬着祂。
那是构成祂存在的基础驱动力之一。
沉默了几秒,祂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中的寒意与烦躁,试图做最后的交涉。
祂将目光重新投向希露瓦,语气放缓,甚至带上了一丝恳切:
“希露瓦阁下。”
“我们各退一步,如何?”
“只要你把那份……原本属于‘这个形象’的记忆,交还于我。”
“我以……以这具躯壳的本质起誓,得到记忆后,我会立刻离开此地,远离浮岛,远离任何与你或与你相关之人有关的世界,彻底隐没于虚空夹缝,再也不出现在任何生灵面前。”
“你看,这样可否?”
希露瓦沉默了片刻,没有直接回答,反而问了一个问题:
“你为什么……对牧的记忆如此执着?”
“那是我的记忆!”牧的语气不自觉地加重。
“你不是他。你只是「余温」。”希露瓦强调。
“我是牧·索托斯!”
“你只是「余温」。”
“???”
牧是真被气乐了,“你……你到底懂不懂什么叫「命运构成体」?!”
“由命运法则配合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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