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生灵进行有氧呼吸、肌肉运动所产生的那点微末生物能，只要积累足够，都能被「秩序」纳入驱动序列。”
“效率极高，不是吗？”
皇帝周牧、镜流、黄泉，都静静地看着这一幕，心中并无多少波澜。
对祂们这等境界的存在而言，这种程度的“点石成金”甚至称不上戏法，一个念头即可达成。
这「科研系统」在「启源」阶段的表现，并未超出祂们的认知，更谈不上需要警惕。
多托雷像是捕捉到了几人的不以为意，嘴角愉悦的弧度更深了。
祂不再多言，而是瞬间加快了向「灿金」灌输能量的速度！
那原本平缓的能量流瞬间变得汹涌，灿金色的光芒随之大盛，越来越亮，越来越纯粹，甚至开始散发出一种超越单纯能量感的“存在性”光辉。
不消片刻，那缕「灿金」仿佛达到了某个临界点，光华内敛，但其本质却发生了某种蜕变。
它不再仅仅是一缕光，更像是一个稳固的的“概念实体”。
“看——”
多托雷再次展示进化后的「科研系统」，声音略提高了一些，
“现在，它已成功抵达「秩序」演化的第二阶段。”
“我们将这一阶段，称为「巩固」。”
“顾名思义，此刻的「秩序」，其核心能力与规则框架已经彻底‘固化’，形成了自我维持的逻辑闭环。”
“它不再需要「能量」这种低级的燃料来驱动。”
“那么，它实现更宏大‘奇迹’的养分从何而来呢？”
说着，多托雷空着的右手探入怀中，取出了一个约莫拳头大小、内部不断翻涌着墨绿色气流的半透明圆球。
在众人的感知中，那圆球内部封印着一个完整但濒临崩溃的中型世界。
——一个被极端「瘟疫」彻底吞噬的炼狱。
其中每一个生灵，从微生物到智慧种族，乃至山川河流、岩石空气，都浸染着高度活性、不断变异且致命性极强的传染病菌，整个世界就是一个巨大的瘟疫培养皿。
“链接这个世界的本源。”
多托雷对系统下达了指令。
【指令已接收。开始建立深度链接……】
【链接完成。】
【确认世界状态：高度污染】
【确认世界本源：濒临畸变】
系统的声音刚落，那墨绿色圆球的外壳瞬间被一层灿金色网格状光膜包裹。
多托雷轻笑一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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