哒!”蜉蜉乖巧点头,又偏了偏脑袋,认真地眨了眨眼,“那旧的元老院大楼要不要拆了?”
“拆。拆下来的石料碾碎了铺路。”
“明白!”蜉蜉脆生生地应了一声,拽着白厄的胳膊就往外走。
周牧目送两人离去,收回视线,一手握住阿格莱雅项圈上的锁链,另一只手袖袍一翻,将还在目瞪口呆的两只猫猫收入袖中。
然后他转身,牵着阿格莱雅,朝凌霄殿旁边的一处偏殿缓步走去。
阿格莱雅跟在他身后,脚镣的链条极短,每一步都只能迈出不足半尺的距离,脚镣与石阶碰撞的声响在空旷的廊道中回荡,细碎而沉重。
远处,看着周牧远去的背影,白厄若有所思。
他停下脚步,压低声音对身旁的蜉蜉说道:
“伙伴之前一再跟我们强调,成大事者不可妇人之仁,碰到硬骨头一定要杀伐果断。”
“可这个阿格莱雅,她不仅拒绝昔涟的招揽,还直接动手,最后甚至要自爆与咱们同归于尽。”
“按伙伴自己定的标准,这种人绝不该留。为啥还要留她性命?又是恢复人性又是给她换住处,费这么大力气?”
“杀伐果断应该是针对普通敌人吧?”蜉蜉思索了片刻,一边挽着白厄的胳膊往前走,一边认真地分析道,
“像阿格莱雅这样有能力的人,几百年如一日守着圣城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。如果她是个毫无价值的废物,杀了也就杀了。可她不是呀。”
“她的能力、经验、对这座城市的了解,都是我们短时间内没法替代的。死掉的话,太可惜了。姐夫留着她,应该还是想用她的。”
“嗯……”白厄皱着眉头,总觉得这个解释虽然说得通,但好像还差了点什么东西。
他和周牧相处不是一天两天了,从哀丽秘榭小院里商议造反到现在并肩踏入奥赫玛,他对这位伙伴的行事风格已经摸到了几分门道。
周牧的确会爱惜人才,但前提是那个人才愿意站到他这一边。
阿格莱雅从头到尾都在以死相抗,周牧看她的眼神却始终和看别人不太一样。
不是男人看漂亮女人的眼神。
阿格莱雅当然漂亮,论长相,她的精致程度甚至超过蜉蜉和昔涟,是那种能让整个广场安静下来仰望的、近乎非人的美。
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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