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行,不少孩童不慎染寒病倒。你与顾娘子素来交好,不妨替我传一句,叮嘱小玉近日暂且居家静养,少出门走动。”
赵璎珞心思剔透,瞬间看透了杜乔的盘算。
她转头望向大门方向,方才李初云牵着王宝琼的手,蹦蹦跳跳,无忧无虑离去的身影还历历在目。
眼前人不提,沾亲带故的柳家人不说,非得托赵璎珞这层绕了数圈的间接关系传信。
赵璎珞开门见山,“你已经知道了,对不对?”
杜乔心中惊疑,昨天才发生的事,竟传的这般快?
他反复确认过,柳琬昨日在右武卫,并没有任何过激失态的举动,若非心思缜密,善于察微析末之人,绝不可能勘破内里隐秘。
他沉默片刻,终究缓缓颔首,低声应道:“嗯。”
语罢,他侧身让开半步,抬手虚引,邀赵璎珞入书房细谈。
将今日柳琬特意寻他,旁敲侧击打探顾小玉身世过往的试探之举,以及事后白秀然亲赴幕府敲打的事,和盘托出。
杜乔素来拎得清利弊取舍,私交而论,他与柳琬同朝共事,情谊远比少有直接来往的顾盼儿亲近得多。
只是柳琬多一子少一子无关紧要,却可能要了顾家几口人的命。
孰轻孰重,该向哪边通风报信,他心底自有一杆清明秤。
赵璎珞听完前因后果,忍不住说道:“你认识的都是什么人啊!”
她对杜乔的交友质量,抱有深刻怀疑。
好在她深知杜乔的品性,不至于生出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的偏见。
铁证如山,杜乔没有辩驳的余地。只能遗憾表示,仕途经历多年,有几颗老鼠屎,也属正常范围。
吐槽过后,赵璎珞迅速收敛心绪,回归正题,“顾博士有心给小玉夯实根基,连大宝的书法课业都暂且停了,不会让孩子随意出门游荡。”
杜乔心头稍稍落下半块大石,在白府时他不敢多问半句内情,此刻终于寻到知情人,低声问询出了心底最久的疑惑:“他们二人……究竟是如何走到一处的?”
无论柳琬还是顾盼儿,在外都是恪守士族礼法,端方体面之人,行事有度,名声清正,谁也未曾料到,二人竟有这般逾越世俗、无媒苟合的年少风月旧事。
赵璎珞脸色骤然一沉,语气冷了几分:“你若是当真好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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